2010年9月1日星期三

難兄難弟


由愛人、到上床、到變成夫妻、到最後離異變成反叛對方。

貝理雅就是這樣形容與白高敦的27年關係。

兩人嘅恩恩怨怨,喺貝理雅七百多頁嘅自傳「A Journey」中,寫得清清楚楚。

貝理雅話,到佢任期尾聲,白高敦一有時間,就追問佢幾時落台、自己又幾時有首相做,令貝理雅不勝其煩。

佢對繼任人評語係:「A strange guy, Difficult, at times maddening」(古怪的人,難相處,令人發狂),亦因為逼宮壓力太大,佢每日要借酒消愁。

咁點解佢唔趕走白高敦呢﹖

貝理雅話,留住白高敦喺身邊,就可以掌握佢嘅一舉一動,踢佢出內閣嘅話,反而俾機會白高敦作反、令政府不穩。

其實貝理雅亦不見得落落大方,在書中佢有不少篇幅,是希望為自己聲譽平反,例如97年將英倫銀行變成獨立,貝理雅就不忘在書中為自己邀功,指決定並非由白高敦作出,而係由自己決定,只係容許白高敦出面攞彩!

最後一章,貝理雅更對白高敦的救市措施大加鞭撻,甚至不惜「背祖忘宗」,寧願支持保守黨卡梅倫的經濟政策。

佢批評白高敦只懂用老一套的凱恩斯學說,期望財政政策可以將金融危機「扭轉乾坤」,結果只是令政府債台高築。

貝理雅反而傾向支持卡梅倫提出、增加增值稅以減少財赤,認為呢個先係真正選民所需,而現實亦告訴了白高敦到底公眾需要是什麼的方案。

「A Journey」今次出書,未正式出版,已經有460萬英鎊稿費。

離開相府三年嚟,各項收入估計已經有二千萬鎊。除咗退休金同擔任中東特使嘅薪酬,仲有多間大公司都用成百萬鎊請佢做顧問。

演說收入就更驚人,試過講一個鐘、賺成四十萬鎊。

貝理雅決定會將賣書收入捐晒俾退役傷兵。

作為一個政治人物,貝理雅都表明好多時要隱瞞真相既全部,佢話其實都係為勢所逼,以合乎更宏大的戰略目標。

咁今次公開批評白高敦,又是否為勢所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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